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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院里的狗蛋

作者:Leon发表于:2015-10-22 14:48:47  短篇生活小说关注度:杨柳岸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新澳博:拉开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的原因  文/Mr.Snail  小时候我生活的村子里有个邻居刘姨,超能干,经营着一个棉布店,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店里做活,晚上十点才回家。她手也巧,做什么都好看,我妈每次从她那改衣服、做被子,回来都赞不绝口。  当时小镇上大概有六七家棉布店,她家人气最旺。  照说这么聪明能干,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吧?  然而并没有。  她家的房子破烂不堪,窗户玻璃从没完整过,吃的穿的用的,都远不及普通人家。她一直想换个大点的铺面,也始终没能如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家一直是负债状态。很奇怪,每次省吃俭用攒钱还了债,就会发生要花更多钱的坏事,家里被盗、老公车祸、儿子捣蛋打坏了同学、她自己重病求医,  每回她家出事,人们说起来都是一个字:邪。  有个算命的,说她财运虽好,但八字太凶,容易破财,所以注定过不好。  我那时小,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样一个心灵手巧、吃苦耐劳、勤俭节约,日子却那么凄惨。  01  直到今年节假日回家,才听妈妈说刘姨的儿子盗窃入狱,她四处求人帮忙却无济于事。很多往事重新浮现,我才终于有点懂了。  她儿子小时候也很聪明,但不爱学习,经常逃课,几乎不写作业,是老师眼里的问题孩子。  老师喊刘姨去学校沟通,她说店里一堆活等着,去不了。老师去家访,她总不在家,有次老师等到晚上十点多才等到她,再三嘱咐她要管好孩子。她答应着,但第二天又是孩子还在睡就走了,孩子睡着了才回来。  她老公又常年奔波在外。可想见的,一个脱离了父母管束的孩子,随意成长,最后成长成什么样?  其实她家里其它所谓,破财好的事情,也都有迹可循:  家里的锁坏了,她顾不上修,于是招了贼;她干活太劳累又顾不上吃饭,所以胃也不好,眼也不好,腰也不好,关节也不好,  细细想来才发现,刘姨的苦命,并非因为八字凶,而是她只顾眼前,忽略了长远。  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一个人如果目光短浅,命是不会太好的。  02  昨天和朋友聚餐,聊着聊着便谈起了我养狗的事情。  朋友疑惑问道:你看你白天工作忙一整天。下班折腾半个多小时回到家,又累又饿,还要照顾这条狗。你不累吗?!养了它,你要给它洗澡,要给她打针,要修剪毛,还要定期买狗粮,麻烦又费钱,哪有这时间和精力。  ,我感觉我自己都难养活,哪有时间和精力养它!好朋友笑着自嘲道。  我笑笑说到:  我是这么想的,我这人缺乏耐心,也需要提升下责任感。所以想养只狗,既然养了这条狗我就无法对它视而不见,就要对它有所担当。就打趣的说到:,你别说,我从养狗的这件小事,真感受到,养狗和养孩子是一样的,现在我用怎样的态度去对它,很有可能我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将来的孩子。好  出门一趟狗狗把家里弄的一团糟,这件事的主角将来很有可能会是自己的孩子,因为生气把孩子丢出去吗?  养狗提升我的耐心,培养了我的责任感,也丰富了我的生活,让生活多了一份温度。  这件事也许在将来会对我有很大帮助。我这是未雨绸缪哈。我打趣的说道。  其实,生活也是在考验一个人掌控精力和分配的能力,有些事很重要,但由于他不紧急我们很容易把它忽略。  锻炼、保养身体看起来不紧急,你不做,最后落一身病,又痛苦又花钱又耗费精力。  教育、培养孩子看起来不紧急,你不做,最后孩子不走正路,你赚多少钱也挽回不了。  防火容易,救火难。如果你整天只顾救火,不花时间防火,那么这辈子估计就会永远十万火急,焦头烂额,千辛万苦却百般不如意。  别被眼下貌似非做不可、实则并不卵用的事情牵制,腾出更多时间,去做关系长远的、真正的大事,去读书,去锻炼身体,去规划未来,去提升技能,去教育孩子,如此,生活才会越来越美好,越来越轻松。  03  其实生活中我们每天面临的基本上就四件事:  安排好这四种事,生活才会越来越好。  紧急重要的事,比如写毕业论文,重病去医院,领导喊你谈事,这必须第一时间去做,我们也都明白。  不紧急也不重要的事,比如听歌追剧玩游戏,这些事相对其他事最不重要,自然我们会把它放到最后做。当然,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  可是最让我们最为迷乱的是,紧急不重要好和,重要不紧急好的事情顺序。  紧急不重要的事,比如:朋友突如其来的邀约,陌生人来访,手边待处理的活等。  重要但不紧急的事,比如读书,锻炼身体,提升技能,教育孩子等。  生活中我们往往会把这两者的的轻重颠倒。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刘姨,放下了重要不紧急的事情,去做紧急不重要的事。  说起来貌似很合理:手边这么多活要做,客人一会儿就要来拿衣服了,哪有时间锻炼身体、陪孩子写作业?  但事实是,如果你被紧急的事拖住,忽略了重要的事,那么重要的事迟早变得特别重要特别紧急,让你不得不花费大得多的代价去弥补,而且未必弥补得了。  我想这就是对,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好的最好诠释吧。  《那个杀手不太冷》里有个经典的对白:  小女孩Mathilda 生无可恋加期盼的目光看里昂问:,生活是否永远如此艰辛,还是仅仅童年如此?好  ,总是这样艰辛好里昂肯定答道。  是呀,谁的朋友圈不是岁月静好,谁的生活里不是一地鸡毛。既然生活总是如此,那我们就该这样任凭生活拨弄,随波逐流吗?  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如果我们这样随意的过生活,任它泊渡,不去修饰。那我们只能像没有方向的水中浮萍飘到哪算哪。  没有目标的船,又怎能找到那个想要停靠的驿站?  心中没有光,生活里的的阴暗又怎能退去?  正是因为对生活有寄盼,才会促使我们向那个目标进发。  罗素先生曾言:,对于人而言,不加检点的生活不值得一过。好 我觉的认凭泊渡的活着,是对生活的不负责任。而我敢这样叶落浮萍的飘去,因为我怕将来我的我,会瞧不起现在的自己。拽着400块钱出发,我是如何迈开求职生涯第一步的

王老板走进疯人院的大门,仍旧是满身的名牌,金光闪闪,嘴里仍叼着雪茄,又长又粗的雪茄。

这是几十年以后了。

稀疏的白发被发蜡一丝不苟地固定在头皮上,佝偻的身体,瘦,干瘦,极度的瘦,皮肤和骨头之间的肉和组织好像被完全抽离了,只剩下一根根筋脉和血管,一道道青色穿行在皮肤下。

脱去满身的金光闪闪,换上病号服,王老板再次成为了以前的“狗蛋”。

狗蛋不说话,任由护士摆布,最多“哼哼…”两句,露出谄卑的笑。

没有了名牌的庇护,“王老板”变回普通的狗蛋,成为众多“疯子”中的一员,干瘦弯曲的身体,颤巍巍地走着,伴随着“哼哼”声,好像一只年迈的大虾在蹒跚学步,学习着如何直立行走。

没人注意他的存在,或者他的存在可以忽略不计,这可能是他唯一的优势。

而痛苦莫过于那根又长又粗的雪茄已不再属于他,长年叼在嘴里的雪茄已被彻彻底底地剥夺了。

什么钱,什么名牌,在这里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能冒烟的香烟。

这世界似乎存在着某种极不合理、极不平衡、协调的东西——比如,在这里,香烟的美味简直无与伦比,妙不可言,珍贵至极,如果你是烟民的话;而在一墙之隔的那里,香烟只不过是打发时间、打发无聊的消遣乏味之物罢了。

对于狗蛋,一个抽惯了雪茄的老烟枪来说,这种不平衡、不协调无疑是致命的。

别说雪茄了,即便是在一墙之隔的那边,他嘴里叼的那根雪茄也不是普通烟民能够享受得了、消遣得起的。

狗蛋有成桶的金条,成箱的美元,但这里是疯人院,他的这些钱财带不进来,它们全都安静地躺在瑞士银行的地下保险库中,它们换不来一根烟,他们只能被密封在那钢筋混凝土中,就像这里的疯子一样。

狗蛋再也不是那个叼着雪茄的“王老板”,烟雾也随着他身份的转变,在踏进鬼门的那一刻,四散飘去,阻隔在了鬼门之外。

他弯曲的身体乞讨着烟屁股,变得更加弯曲,白发失去发胶的粘黏而变得散乱,青筋突兀在手臂上,眼窝深陷在皱纹里,最小号的病服如同挂在他身上一样,空空荡荡,似乎风一吹,他就会跌倒。

这也许就是撒旦所说的代价吧。他终于想到了。狗蛋感到如释重负。平日里的花天酒地终于要付出代价了,终于要偿还了,狗蛋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好像终日流窜的逃犯终于被抓、关进了监狱——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但另一方面,却要忍受这炼狱的炙烤与煎熬。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会感到猝不及防,从天上一下掉到地下,这其中的落差总会让人不适与难受,尤其是当这“地下”不是普通的地下,而是一座“炼狱”。

现在想来,烟不是主要的问题。

主要的问题是自由——对自由的剥夺。这里比监狱更难以忍受,在监狱里至少还有放风的时候,还有劳作的时候,但在这里,没有放风、没有劳作、没有任何出去半步的机会,整日整夜的被囚禁于这个方盒子里。

若给你抽不完的烟,但不准你走出这里半步;和放你出去,但条件是必须戒烟。我想大部分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就像在监狱里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渡过一生。如何?

此时,这种“不平衡”再次凸显出来——在一墙之隔的外面,“自由”是多么地自由,自由到可以唾手可得,自由到就像呼吸一般轻松随意,自由到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是自由的,而在这里,“自由”根本就是个遥不可及的奢侈之物,是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再多的钱财也换不来。就像这美味的香烟一样。

早上起来,准确地说应该是凌晨,老三跺着步子,轻飘在地面上,从走廊到房间。眼睛扫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任何动静都在放着慢动作地呈现在他的眼里,而脑袋却还处于一种介于清醒和模糊的状态之中,老三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喜欢黑夜与晨曦,以及它们之间的交汇一样。

就在这轻快的漂浮中,老三的眼里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轮廓——佝偻的后背,蜷缩在角落,静止不动,又似乎在快速的起伏。走进一看,原来是狗蛋,头顶上漂浮着好看的云雾。这世界真是疯狂——连狗蛋都能抽上烟了。他是从哪弄到的烟呢?乞讨?偷的?捡的?…似乎都不可能,但有什么是可能的呢?进到这荒凉而丰富的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转而恢复平静的习以为常或认为事物本就如此的状态中,不知从何时开始,老三已经练就了这一本领或习惯——从惊奇到平常的快速转化——或者这本身就是他所具有的,只是他还没有意识到。

过程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结果——狗蛋正在抽烟。

老三在他旁边蹲下,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呈一个胜利的V字形,没有说话。

狗蛋也没有说话,转过脸,看了看老三,吸了一口,把烟递了过来——还剩将近一半,来的真是时候。老三欣喜。接过烟,深吸一口,烟雾慢慢地弥漫在两人周围,有些诡异——白烟缭绕中,两个人蜷缩在一块,低着头,好像在计划着某个不可告人的阴谋,而实际上,他们只是在寂静中享受着尼古丁的滋润。

老三又吸了一口,这一口很轻很慢,屏住呼吸,把烟递过去。

狗蛋沉稳地接过烟,吸一口,再递过来,老三吸一口,再递过去,最后的烟屁股消失在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传递中。正当老三准备起身时,狗蛋先一步站了起来,背起双手,颤巍巍地向门口走去。

抽过烟的老三向清醒靠近了一步,但这清醒却也唤醒了肺里的馋虫,如同饥饿已久的人,再饿下去似乎也无妨,可一旦吃了一口饭菜,味蕾就立马打开,想去吃第二口、第三口…这时你把饭菜撤去,比不给他吃更让人难受。

此时的老三就是这个饥饿许久刚吃了一口饭的人,馋虫一个一个地苏醒,成群结队地爬行,老三如同狗蛋一样颤巍巍地行走,馋虫在鼻腔里打转,嗅探着香烟的味道…

老三行走在走廊上,跋涉在烟雾构造的美丽幻景中,每一步的前行都是在这幻景的指引下进行,所以每前进一步,就接近失望一步,因为那只是个幻景。虽然他早已学会了不做任何期盼,早已认识到期盼不是个好东西,没有期盼,就意味着没有得到,没有得到就没有失去。所有的得到都是失去的开始,所有的激昂都是落没的开始。

但欲望,欲望却没有消失,欲望是人的本能,它深植于心底,越是在极端的条件下,就越会暴露自己。缺爱的人长大后往往有两种表现——对爱的渴望,以及对爱的抗拒。前者顺理成章,而后者则走向了反面,它把欲望推向了更深处,隐藏在阴暗的角落,盖上遮盖物,有的甚至转变为对爱的憎恨,就像放了很久的食物发了霉,变了质。从阴暗童年走出来的人成为杀人恶魔或性虐者便也顺理成章起来。

缺烟的人在这里则大多表现为对烟的渴望,至少在老三眼里是这样。单从这方面看,这里的“疯子”,准确地说应该是有烟瘾的“疯子”都还算正常,从没见过给谁一根烟,他会拒绝或憎恶,全都成了眼里放着绿光的恶狼。

那期盼算不算是一种欲望?

期盼带有着某种理智,指导人们期盼的方向,可以期盼某一天的到来,也可以期盼某一天永远不要到来;而欲望则是洪水,是海啸,是海水中原始的单核细胞,它肆意妄为,无头无脑,没有方向,没有理由,它要占有一切,淹没所有,它要生长,它要膨胀,它要吞噬一切美好和丑恶。

狗蛋的学习生涯终止在他的高中,那时的他品学兼优,他的目标是清华。但因为贫穷,他的母亲要求他放弃学业,否则只能让他的妹妹辍学去打工。而他的父亲患有癫痫,发作起来就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每到这时,他母亲就会把父亲用绳子绑起来。

那天放学回家,狗蛋推开房门,看见父亲被绑在椅子上,头歪着,嘴角满是唾沫,旁边的床上,是母亲和另一个男人。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羞辱和愤怒火山一样地爆发。

“你也看到了,就是这样,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语气平静的几近残酷,“如果你坚持考大学,那我只能让你妹妹辍学。”

狗蛋慢慢地跪下,眼睛盯着地面,潮湿的眼眶被炙烤成干枯。

“好,我答应你,我不上了,大学也不考了,我去打工,但你必须保证让我妹妹读下去…”声音同样平静,但多了一丝颤抖。

此后,每当老三乞讨到香烟,无论是一整根还是烟屁股,他都会想着狗蛋,无论在哪,他都会找到狗蛋,给他留几口或最后一口。狗蛋也不客气,每次都接过去,眼睛盯着烟头,慢慢地吸。

“狗蛋!打小饭!”

别看狗蛋老的牙都掉光了,话也说不全,但听力和反应却极为灵敏,只这一句,没有重复,他就会端着饭盒,快步走去,接过小饭——给老人准备的软食。狗蛋把里面的鸡腿给老三,自己“吸溜吸溜”地吃着剩下的烂面条,老三大口啃着鸡腿,“真香!”

狗蛋从来不跟别人抢烟,看到有人抽,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人旁边,距离适中,不太近以免招人反感,不太远,以免注意不到,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当然,这恰到好处往往最后等来的还是被忽视。但他并不气馁,依然站在抽烟人的旁边,一声不吭,不卑不亢。他没有点头哈腰,虽然他也是在乞讨。

有时候运气好,或是别人心情好或恻隐之心,会把剩下的烟屁股给他,他也毫不客气,接过烟,笑一下以示感谢,然后就快步走到角落,慢慢地抽起来,虽然只是一截短短的过滤嘴,但他仍像品尝燕窝鱼翅一般地享受着,极其短暂。

第一次入院的第89天,老三的视线变得模糊,眼中所见全都蒙上一层薄膜,不知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事物本身变得模糊。一切都不真实,人都有了变化,有的变老了,有的变年轻了,护工老邓拖着拖把缓步而行,在他经过身边的一刹那,老三看见他的脸是那么苍老,皱纹一刀刀地刻在眼角,皮肤干瘪,塌陷在嘴角两边,形成两个深深的凹洞,颧骨高高地突出,在薄膜下异常清晰,甚至还闪着亮光。

平日不抽烟的年轻人,(至少老三没见过他抽烟)面部显得比以前稚嫩许多,此时他居然摆弄着一个烟盒,轻轻地剥上面的一层膜,老三靠上前去。

“能给我一根吗?”

“等一下。”继续摆弄烟盒,直到把膜完全抽去。

打开烟盒,还有一半的烟,抽出一根递给老三。

这世界真是疯狂,或不可思议,这不可思议总是在司空见惯的掩盖下突然跳出来,有时面目狰狞,有时乖巧可爱,让人心生欢喜。老三把这欢喜再次塞进司空见惯下面,盖上衣服,盖上面无表情,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起电视,电视里的广告讲述着疯子的故事。

旁边的狗蛋注视着老三,过了一会,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张开,一根烟乖巧地躺在上面,一整根。

老三的瞳孔猛然放大,再缩小回正常大小。狗蛋把手伸过来,示意老三拿去。老三摇摇头,那只手又伸近一些,老三再次摇摇头,手缩回去,跟另一只手将烟一掐两半,把带过滤嘴的那一半再次伸过来,老三再次摇摇头,眼中的感谢碰到对面眼中的失望,四目交错后,老三接过那半烟。

当兵的严桦翩然而至,矮胖的身子一下子变得灵巧,首长检阅地环视片刻后,走到对面还没撤走的挂水架前,撕下贴在上面的胶布,小心翼翼地把断成两截的烟粘合起来,点燃享用。

广告里的故事继续,电视下的疯子越来越多,留着八字胡的“四川佬”在床上坐起,再站起,走到电视前,他又要换台了,谁知伸出的手直插电视背后,收回来时多了一包“骄子”。

“我操…”

“我操。”老三在心里附和。

一时间,仿佛所有人都能搞到烟,轻而易举地搞到烟。

第二天,老三出院了。

狗蛋远远地望着,转身走进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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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江翀d推荐:江翀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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