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13924461068cjm发表于:2017-12-27 10:23:45  短篇叙事散文关注度:杨柳岸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新澳博:你知道么,我一直喜欢你啊。我那时候向你出柜,担心,你不会愿意成为我的朋友,但是你问,是不是要发展成那种关系,其实,我想都不敢想,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更何况你那时候处于热恋。逐渐的,我明白,原来我喜欢的是原来的你,高中时候的你,而且是我想象中的你,那个你,是美好的。对不起,我为了那你知道我不是单纯的那种朋友之间的喜欢,而对你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做了很多冷落你的事。因为,我不希望我别人误会你;而我,了大学之后,我把头发给留长了,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les。他们说,当你24岁的时候再去判断自己是不是那,少数人好。但我明白,我从小就是男孩子的性格,我一直把自己当做男生,虽然现在有女人味了,你也说我变漂亮了,但是,骨子里,我对自己的性别还是有所排斥,只是没有像以前那样强烈了。我说我要忘记你,忘记和你在一起学习的日子,其实我就是想要忘记自己喜欢你这个事实。我恨自己,爱上了一个错误的人。对你,我只关注,不打扰。我知道你对他是真心的,他对你也是。异地恋不容易,要坚持下去啊!我还想看到你幸福下去。保持随时拒绝别人的能力

认识曼的时候,是在读初中一年级的那年,县里举行一个文学培训班,我的语文老师忘记我只是会写几篇较好的作文,而不是会写精美的文章,就推荐我去了参加。

当我这个从乡村出来的学生站在培训班门口的时候,大吃了一惊,教室里坐满了黑压压的人,而且都是一些社会青年。而在讲台上,老师的身旁却站着一位和我年龄差不多、穿着一条蓝色裙子、有着一双单眼皮的小姑娘,“这就是我们县新掘起的文学之秀――曼。”老师的话音刚落,台下一转涌动,大家都想不到那个常出现在县报刊上的名字“曼”是一个年纪只有十多岁的小姑娘,包括我在内。

我坐在曼的身边,听着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各种散文、小说、诗歌,我始终停留在课堂上的作文,写不出一篇令老师满意的文章,余光中有本散文集叫<<高速的联想>>,我想我是个低速的联想,就如外面爬行的蜗牛,没有人会对它的速度抱太大的期望。曼却是个非常有灵气的女孩子,我看到她用很简单的文字就能写出一篇篇绝美的文章。

老师说曼在文学这张试卷上已考了80分,而我的这张试卷却还是一遍空白,我和曼相比,简直就是小学生对大学生。老师说完这话的时候,曼转过头来望着我,唇边带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我却如看见了路边站着一个高傲的白领女子望着一个满面尘灰烟火色的老妪。尽管艺术需要对比和参差的落差美,可是这样的对比让我束手无策,越来越恐惧。

每堂课的休息时间,同学们都围绕在曼的身边,成为曼的光环,我看见曼在他们的中间笑得一面飞扬,曼抬头的时候脸上刻下了更深的冷漠。而我就象一只丑小鸭,总是抱着书本躲在教室的角落里,感受着只有自已才能感受到的自卑和寂寞,如同用一张很薄很薄的刀片在皮肤上划出很浅很浅的伤痕,那种隐约但持久的疼痛不停地咬噬着我,偶尔抬头看看窗外寂寞的风,从树顶疾驰而过,声音空旷而辽远。

看着曼活得那么充实,看着在她笔尖下流出的一篇篇美文,我总是在心里为自已难过,我每天不停地忙,忙得自已快要死掉,我恨不得自已一天学习36小时,将老师教的知识一股脑地塞进脑去。可是,我手里的笔依然空空荡荡什么也写不出来,像溺水的人抓不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最终,我还是逃离了文学培训班,逃离了城里。我回到了我原来的学校,坐在我原来的位置上。后来,曼来了一封信,她在信里说,我是个明智的人,知道从哪里来就回到那里去,写文字的生活不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的,尤其象我这样只懂得写几篇作文的学生。说得出这种话的人自然是人才,所以,捧着信,我仿似看到曼头顶的阳光一天比一天明亮,一天比一天不可正视。读了她的信,我更认为我的落荒而逃是对的,并不是后来老师所说的那样‘太胆小’。虽然语文老师依然会拿着我的作文在班上大声地念,虽然学校每期的墙报里依然会贴着我的作文,虽然我每天依然抱着一大堆书本在学校里跑上楼梯跑下楼梯,但是,我还是常常想起曼,想起曼的文章。

高中的时候我读的是县一所普通高中,有天放学的时候我经过学校的图书馆,我看到了曼,她正倚在图书馆门口的栏杆上,苍白的脸上多了对眼镜。在这几年交叉往来的百人之中、千人之中,曼的身影对我具有激励的意义,看到她我心里欢喜起来,曼也看到了我,她站直了身子,微笑着对我说:“读你的文章,常常令我好感动,这几年你的文字大有进步了。”

对于她对我的夸奖我显得有点手足无措,我说:“这几年我也不强求自已去写,只是仿若替雨树行走,它们为我伫立;替秋风沉默,它们为代我狂啸,无需多想,自然而然。”

“近一年来好像都没有你的新作?你在忙什么呢?”我最后问曼。

“我不再写文章了。”曼举步要走又回转身对我说:“请忘记我曾经张扬的样子,忘记我身上那些曾经尖锐的梭角。”

我望着曼消失在校道的瘦瘦的影子,仿若隔世。

“你和曼很熟吗?”同桌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旁:“听说她的爸妈正在闹离婚,怕曼成了他们再婚的负累,两个都放弃了抚养权,现在就等着法官来判呢。一个一直是父母的独生女、掌上明珠的人,到最后她的父母却放弃了她!”

我望着深秋的树叶一片一片地从树上轻轻地飘下来,飘下来… …我仿似听到一种绝望的声音在远方飘过,不留任何痕迹。

周六的傍晚,我和曼走在长长的校道里,玉兰花溢出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曼说:“其实我从小最喜欢的是画画,但是我的爸妈想我走文学的路,你比我幸福,没有人左右你的思想,一路自然地走来。即使你现在无法到达你理想的彼岸,可是,彼岸的焰火依然可以衣你华裳。我却不一样,我是个迷失了所有方向的人。初三快中考的时候,我爸妈闹离婚从家里搬了出去,他们都放弃了我,我不知道我将来扎根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我将要到哪里去,我忽然很无助也很仓皇。写文字的生活是他们给我安排走的路,没有他们的那一刻起,我丢弃了我手中的笔,因为再写已没有什么意义了。”

曼流着泪,她抬起头望着远处的晚霞声音显得很空洞:“明天法院就开始将我判给我父母的一方了,可是,我不想再见我妈妈,从她离开我爸爸开始,同样,我也不想见我爸爸,从他离开我妈妈开始,我已有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他们了,更不想知道明天我会被判给谁。我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生命要继续,就必须把自已弄痛、弄麻了,才有气力走下去。”

作家简可贞曾在她的小说写到:有一支带着原罪的族裔被解押到世上来,他们通常有禀赋与能量,能轻易获得同侪企求不及之物,却不易被窄化的体制收编,把灵魂缴交国库。他们如此意兴风发,宛如骄子,然而一旦碰触生命的议题,又比他人痛楚百倍;他们原应利用禀赋搜寻生命的意义,可是那一份资质却更优先地洞悉虚幻。对这些宛如宿罪的族裔,旁人束手无策,不能在初始阻止他们诞生,即意味着日后无法阻止他们自行设定死亡。我发觉曼也象那些族裔一样在铸铁筑墙固守着自已的宿疾。

杜可风曾经说过:我是个水手的后代,我不知道我的家和陆地在哪儿。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啊!我竟然不知道用哪一条经律或醒世箴言规劝一个聪慧饱学此刻却对生命充满质疑的人。

第二天早上,桥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来,流着泪说:“曼……曼……今天早上发生车祸,不行了,听开车的司机说是曼自已撞上去的……。”

我手中的试卷散了一地,我看到生命从我的头顶飞过时投下的斑驳深邃的暗影。那个冬天的早上在我的记忆中变得格外的冷,口中呼出的白色水气,弥散在冰冷的空气中,最终消失不见,像曾经的曼。

起风了,外面的白玉兰,一片片的花瓣无奈地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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