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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天

作者:言若19发表于:2017-12-29 16:18:48  短篇随笔散文关注度:杨柳岸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新澳博:傍晚七点了,暮色四合。拥挤不堪的公交车上,黄色的吊环扶手在来回碰撞着,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叮叮当当间车站的人渐渐稀少了,程独伊搭乘的夜车里有无数陌生的人伫立。浮躁的思绪在车厢里来回蹿动,程独伊不安地想着老妈一定很着急,她一定正在家里守着一桌丰盛的晚餐等自己。都七点了,程独伊还没有回到家,心急如焚的是两个人。程独伊不禁甩锅给六十五路公交车,害她在寒风中苦等半个多小时,远远地街灯明了,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天上的明星现了,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好程独伊抬头望见这若大城市里有无数的灯在夜风中高举着,心里想着那都是可连缀成项链的明珠。那万家灯火总能温暖人心。敞亮的屋里都是一位位母亲,一桌桌冷了的佳肴,都悬着一颗颗心。扑通声中呼喊着孩子快归,仿佛这颗焦虑的心早就跳到嗓子眼了,望穿一切只为一人。楼道上哒哒脚步声是如此急促,小孩子的书包里发出了文具盒内各色铅笔钢笔的打斗声。一二三四五六七,到了,母亲会激动地打开房门,想要说声回来了,却发现那是别人家的孩子。小孩子奇怪地看着这个阿姨,不管了,回家开心,拿出钥匙打开了对门的房子。啪嗒,门锁了,留下母亲落寞地转身回房,继续独自等待,叮咚,车辆到站,上下车请小心。好程独伊随着人流汇入了夜的城市,成了归家的小孩,背着书包,想着母亲。大城市凭什么鄙视小城市

若是将人的生命直接换算成时间轴,按照人类高出国人平均寿命的80岁来计算。那么我已经走过是23年,俨然是已经超过四分之一了。但是很多的时候我不承认自己长大,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孩子。

现在慢慢长大才知道,父亲一个人是多么的不容易。其实我从小到大都不是让人省心的孩子,在外人眼中是听话的孩子。但是我是孤独的,不懂得和人相处。因此现在身边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

我从小到大觉得父亲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让我坚持读书,至少他没有在我叛逆选择放弃读书的时候,同意我不去读书。即便我现在的学历是现在社会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但是至少,我已经学会了用文字来排解内心的孤独。

人们都说父爱如山,其实在我看来,父亲是我的天。一直到现在我的世界观都是和大多数的人是相斥的,但是我仍旧是善良的。只是我能够接受的范围是比一般的人更广泛的,若是人们排异的话,我则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类人。

其实我父亲是个比较关注颜值的人,在他意识里我的男朋友应该是高大帅气的。但是我爱上的却是一个和父亲差不多身高的老实的男生,而这一点父亲是不接受的。他不止一次的说过,那个男生他不认可。

并且还让我和他分手,但是我需要的是真正意义上的陪伴。我自始至终找的不是男朋友,而是要一起过一生的家人。我一直都觉得我没有一个完整的家,这使得我渴望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庭,而我知道这个男生是可以给我温暖和陪伴的人,这样我就不会再孤单一个人了。

在我的坚持下,他问我那个男生和他的家人是否对我好,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才不再坚持让我分手。但是告诉我,在结婚之前不想再见到他。我是可以理解的,本来在父亲的意识里,我男朋友是带走他女儿的人,所以他不喜欢是很正常的。但是因为对我好,而接受也是正常的。这也就是父爱的一种体现。

仍记得在最叛逆的时候,打电话叫父亲去学校接我回家。或许是那时候休息不够脑子混乱,或许是叛逆成性,养成了一些不好的习惯。我吼了他,只因他不让我放弃读书。

或许是我真的是一时的冲动,终归是没有放弃读书。但是就因为我的叛逆,他生病了。应该是因为心里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吼他,而一直喝酒导致了酒精中毒住院。

家里人商量是瞒着我的,也许是父女连心。那几天我就是想回家,周末的时候回家才知道这件事。在我的坚持下我去医院了,看着我叔在照顾他。他那时意识还不清醒,也说不出话。

其实我在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叛逆,才发现原来父亲也那样脆弱。而不是一直都不会得病的人,原来人都是脆弱的。只是在生活的重压下也会变得脆弱不堪,而我的话则是最伤父亲的心的。让他瞬间失去了抵抗的能量,而倒了下去。

在一个月后,父亲出院了。而我也放暑假了,他也在家休养了整个夏天。待到秋收之后,他便又为了我的学费和生活费而忙碌的打工。的确是打工,出卖力气的工作,也就是别人眼中的农民工。

在后来的某一天,因为我也有了工作。父亲也为了给我攒嫁妆而努力打工,而好久都没有见面了。于是在去打工之前的傍晚打电话给我,说是现在离我很近。而我去见了父亲,他和一个同村的要一起去打工。但是那个爷爷辈的人是个小包工头,然后父亲说要我和他多走动走动。

要是别人说出这番话,我肯定是鄙视他的。但是在父亲嘴里说出来,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的。曾经年轻的时候从来不会去做这种事情的父亲,是因为那个爷爷要给我介绍一个条件比较好的对象而说出这段话的。

那一刻,我发现我的天空变得很甜。因为父亲不再将我看作一个小孩子,也会和我说将来我出嫁的问题。但是他或许不知道,我在毕业之后回到这个城市,只是为了离他更近一些。

记得临近毕业的时候,我打电话问过。我该怎么选择,是留下还是回来。他说能一天到家的地方都不叫远。从这句话中我听出,即便很想让我回来,但是还是不想左右我的选择。

用现在的交通工具来计算的话,一天能到家的地方。那么可以时祖国的任何一个角落的,那一刻我才感受到。他虽没有给我优越的家庭条件,但是他给了我整个的天空。让我尽情的去翱翔去想象,而我却在意识的促使下选择了回来。

他已经超过50岁了,在路上遇到小朋友,都喊他爷爷了。而过去的这些年,有近乎一半的时间是为了我在忙碌,在拼搏。如果,我说如果当时的他没有心软,和在我出生20多天就抛弃我离开的母亲一样。将我遗弃在城市的某个地方,他是不是可以在那个适当的年纪拥有新的妻子,而现在也是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了吧。

若是有来世的话,我想要做他的儿子,而不是女儿。这样我可以在惹他生气的时候,被打,这样就不会把自己气病了。同样在他老的时候,我可以为他撑起一片天,而不是嫁给别人,让他担心我在别人家是否受气。

趁着我还有时间,哪怕是周末下班后很累了。我也会赶回家,即便是第二天下午就要离开,我想他也是很开心的吧。我愿意晚一点嫁人,多陪他看几次春晚。

但是时间总是不等我,我以为家族的基因很强大。他也可以像奶奶一样头发不会变白,后来我才发现,他早已是满头的白发。

可是我还是不够强大,很多的事,我依旧没能够扛起生活的重任。他怕我将来没有钱花,把赚的钱都存在我的银行卡里。而我能做的只是多多打电话,有时间多回一次家。

幸运的是我将来要嫁的人,也在同一个城市。并且离得不是很远,这样一来,即便是以后我嫁人了。除夕夜我依旧能回家陪他看春晚。

——2017.12.29
审核:玉面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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