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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京往事》

第 24 章

尾声

作者:qq365673264发表于:2016-10-11 23:01:49  长篇历史小说关注度:杨柳岸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新澳博:没有谁的成功是喊出来的  文/孙漂亮  01  你见过清晨5点钟的校园吗?我都在背单词了。  你知道我每天要浏览多少英文文献吗?至少10篇。  你知道我接手的case有多少吗?说出来吓死你。  你知道我每天跟什么人打交道吗?全是业内的大咖。  我们每个人的周围都有这样一群喊着在努力的人。  说看到清晨5点钟校园的S,从进入大学以来就昭告天下,他的目标是出国读研。  大学里的其它课对他来说就是点缀,除了英语课他去以外,其它的课能逃就逃。英语课上,老师的讲解他会随时打断,用他那一知半解的东西作个补充。  期末考试,他的英语挂了。他悻悻地去找老师,老师让他看了卷子,每道题他都出现了语法错误和拼写错误。  还有一道题,是老师给过的一本参考书让写书评的,他根本没看,自然写不出来。  老师告诫他要踏实,不要浮在半空中。他没有听进去,还是天天在喊着我在努力学英语。  后来的结果可想而知,他的其它课的成绩很低,英语也不高,申请国外的学校自然成了问题。因为出国还要看GPA,绩点不高,好多国外大学都不能申请。  02  那个说每天看10篇英文文献的L是在读硕士。  导师布置了任务让大家尽量多读些英文文献。于是,L就开始大张旗鼓地说自己天天在看。  导师在一次例行的Seminar上让L谈谈自己读文献的体会,再跟大家分享一下有意义的学科前沿内容。  L竟然说他就是浏览了一些,没有仔细读过。10篇的量更是子虚乌有。  导师狠狠批评了L,说他糊弄的是自己,最后吃苦头的也是自己。L表面接受了批评,在学习上还是浮皮潦草。  最后,L申请延期一年毕业,因为他的表现太差,论文没有达到毕业要求。  03  那个说自己接手了好多吓死人case的人是一位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自诩是专门打房地产纠纷的里手。来找他的客户,他都要跟别人吹嘘他对这样的纠纷太了然于心了,成功地处理过上百个案例。  交给他,放心,一定能赢。客户被他的背景唬住了,就交给他办理。但他从不仔细了解客户的资料,也不去调查对方的情况。  结果好几次出庭非常被动,丢了好多官司。他的这种做法给事务所也带来了损失,名声不好,来找他们打官司的客户自然也少多了。最后L被解聘了。  华而不实,没有真本事的做法,必然遭到淘汰。  04  吹嘘自己跟大咖打交道的M是一个经纪人,曾给名人代理过业务。  后来到了一家信息公司应聘。在谈待遇的时候,他就搬出了自己的这些背景。还拿出了几张跟名人的合影,鬼知道是真的还是P的。  但信息公司的HR说,这不代表什么,你到我们这里要重新开始,从基层来做。  M顿时不满,凭我的资历,来你们公司都屈才了,要不是朋友介绍,我不会来。我至少从中层干起。  HR看他不可一世的样子,只好说那对不起了,我们需要看你的能力和表现才能定级。你再去别的公司试试。  M怒气冲冲地走了。至今,M都无业,不知道是他在挑选别人,还是别人都拒绝了他。  05  没有谁的成功是喊出来的,是吹牛吹出来的。无论你要做什么事情,伏下身子埋头去做就好。你若真有过什么辉煌的经历,重新开始的时候,就不要再提往事。  浮躁和YY是成功的大敌。浮躁让你脚不沾地,没有建树。YY让你固步自封,止步不前。  唯有踏实干事,才会离自己的目标近一些也快一些。唯有忘记所谓的过去,才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  Tim早期家境贫寒,暑假靠给别人在码头帮忙,才赚够了上大学的学费。  他见过凌晨3点的码头,因为他要去卸货。为了考出好成绩,几乎都会看书超过12点。年年都拿一等奖学金,但从没有吹嘘过。  他因为刻苦和优秀获得了全额奖学金,出国留学攻读硕士。导师布置的任务超额完成,还撰写了大量本领域的论文。  归国后,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个大型商场的市场部做助理。面试的时候,他的牛逼闪闪的学历被他淡化成只在海外读过书。  他的所有的国外工作经历,他仅仅告知人事在海外打过工。对于面试官的任何问题,他都谦卑作答,接受最低的职位。  从这一起点开始,他每年的业绩都在公司位于前茅。提职加薪,直到后来被猎头公司挖走。  经历了两家大公司的锤炼后,现在稳稳地做到了风投公司的副总裁。  当一次他受邀做讲座时,观众提问,讲讲你吃过的苦。他说,真是记不起来了,也许现在都变成了我的能量。  没错,没有谁的成功是喊出来的。也没有谁的成功不是苦出来的。  因为成功的人,不会空喊,不计较过程。他们只会一路向前,去接近和实现自己的目标,从而成为最优秀的自己。骂人葵花宝典

尾声

赵妈带着人回了珍钰阁,葛寿山见到如此狼狈的一行人,问了原由,马上叫人去请大夫为被打伤的人员进行医治。看到韩伍没有跟着回来,就预料到了一定是出了大事。他亲自带着几个精壮的伙计,拿上几件顺手的家伙,沿路寻了过去,把韩伍担了回来。大夫说,命保住了,可是因为脑后受到了重创,恐怕是再也下不了地了,后半生只能是摊在床上度日。葛寿山听完了起的拍着大腿连连嗟叹,嘴里不住的咒骂着。参加宴席的宾客们早已经不欢而散,只留下了一句句关心的叮嘱和劝慰,叫葛寿山小心谨慎,能早日息事宁人最好。

宾客散尽,葛寿山和春妮两人疲倦的坐在空荡甚至尽显凄凉的院子里。太累了,每个人都觉得太累了。累的是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

“没想到,本来应该是张灯结彩,可却落得如此的场面。”葛寿山冷笑了一声,自斟自饮了起来,甚至悲叹道“没想到啊……”

春妮也拿起了桌上的酒杯,陪着葛寿山一饮而尽“我看得出,你有你的苦衷,我不多问,也不多说什么。以后就在一起过日子了,过日子就是这样,苦点、难点,我陪你担着。”春妮双手捂住了葛寿山的手,她的脸上不在娇羞,而是坚强。

“是啊,再苦再累,这日子还得过呢不是。”葛寿山从桌子上建起了两双筷子,在衣服上蹭了蹭递给了春妮“招呼春福一起吃点东西吧,累了一天了,又经历了这些。我去看看伍子怎么样了。”

春妮招呼春福一起坐下吃饭,葛寿山怀着沉重的心情走进了韩伍的房间里。

他搬了把凳子放在床边,仔细的端详着韩伍。只见韩伍面色铁青,嘴唇发紫。口中传来了吃力又困难的呼吸声。

葛寿山深深的叹了口气,“兄弟,放心,其便是你残了、瘫了,我也能养着你,我也能找人伺候你。我早就说过,你是六爷的好兄弟。”说完葛寿山狠狠的咬紧了牙冠,脸上的肌肉由于用力过猛而不住的颤抖。他愤怒了,他从未有过如此的愤怒。

“六爷……六爷……”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高喊“葛六爷……葛掌柜在家吗?”

葛寿山迎了出来“谁呀?”

“六爷,我家掌柜的请您去一趟,有要紧的事商量。”来的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计,平日里没有见过。

“今天多有不顺,家里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打理。劳烦您替我回了吧,还请你家掌柜的多担待一些,改日,我定当登门拜访。对不住了。”说完刚要转身离去。

葛寿山心烦意乱,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葛寿山早已经心疲力竭,也无心再应付那些琐碎的事情。

“我家掌柜的说了,事关紧要,希望您务必亲自来一下。”小伙计手揣在袖筒子里说。

“还未请教你家掌柜的是……?”葛寿山问道。

“我家掌柜的说您去了就知道了。”小伙计回道。

“那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啊?非得这个时候?”葛寿山又问道。

“我家掌柜的说了,让您去了就知道了。”小伙计又回了一模一样的话。

“到底是有事没事啊?既不说是谁来请的,又不说是因为什么事儿请的。这可真是世道变了,怎么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了?”葛寿山心中的烦闷借着机会一涌而出。

“六爷,小的我也只不过是个传话的,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小伙计轻描淡写的说道。

刚要发作的葛寿山,一瞬间就如同头上泼下了一盆凉水一样。“他说的对啊,这个小伙计也不过是个传话的,跟他较什么劲呐。”葛寿山这么想着。

“那我去换身儿见人的衣裳。”葛寿山回到房里,脱下了特地为了婚事准备的长袍马褂,换上了平日里干活的布衣短衫。不禁冷笑了一声“人呐,一辈子没个顺心的时候。”

辞别了家里人,跟春妮相互嘱咐了两句,就出了门“前边带路吧。”葛寿山跟坐在门前石阶上等着的小伙计说道“去会会你们家的掌柜的。”

两人左转右拐的刚拐过两条胡同,就听见了“砰、砰、”两声枪响。葛寿山心头一紧,枪声是从家的地方传来的。葛寿山心里越发的不安。转身再看那个小伙计,早已经双目呆滞,很明显受到惊吓的样子。按理说北京城接长不短的能听见枪响,应该早就习惯了才是,更不至于吓成这幅摸样。

葛寿山问“怎么回事?”

“没……没怎么……”这个小伙计语不成句的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葛寿山问道。

“爷……”这个小伙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事儿跟我没关系,都是那个王麻子,说您拿了洋人的东西……”

没等这个领路的小伙计把话说完,葛寿山转身朝着家里的方向飞奔了过去。嘴里不断的默念着“千万别出事儿……千万别出事儿啊……”

回到家后,看到院子里空无一人。立刻冲向了卧房,眼前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春福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把菜刀,歪扭着身子躺在了地上,胸前被打出了两个血窟窿,不住的向外淌血。可他的神情却分外的安逸,他明明应该是痛苦的,他明明应该是因为疼痛而不停地挣扎着,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可是他并没有,他像一个普通的睡着了的孩子一样,分外的安逸。

葛寿山将目光移到了床上,看到了一副令他悲痛欲绝的画面。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胸口仿佛压了千斤的巨石令他喘不过气,双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

他看到春妮光着身子,一言不发的蜷缩在床上的角落里。她努力的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那是新婚的棉被。她哆嗦着,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只雁佩,那只被她自己从脖子上扯下的雁佩。

“怎……怎么了……?”葛寿山用颤抖的语气问道“究竟怎么了?”他怒吼了起来。他想冲上去抱住春妮,用他宽广的臂膀把春妮包裹起来。

春妮一把推开了葛寿山“别……别过来……”她嘶喊着。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葛寿山哭嚎了起来。他可以为了信念毫无顾忌的献出自己的生命,可是如果波及了他的家人,他的至亲,他的挚爱,他又是那么的脆弱。

突然,他听见了韩伍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咳嗽。葛寿山冲进了韩伍的房间,就在他刚进了房门的一瞬间,韩伍口中喷出了一大口鲜洫,头一歪,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葛寿山刚进门的方向“伍子……伍子……”葛寿山大叫道。他冲了过去,猛烈的摇晃着韩伍的身体,韩伍依旧是直勾勾的瞪着门口的位置。此时的韩伍已经面无血色了,像一张死人的脸一样,确切的说那就是一张死人的脸,韩伍死了。

“王麻子,我宰了你。”葛寿山愤怒的吼叫着。

韩伍和春福的死,春妮受辱,哪一件事不是跟王麻子密切关联着。

葛寿山冲回到了卧房,从春福的手中抠出了那把菜刀。刚要冲出门的时候春妮突然哭喊道“你不要走……你回来……”

葛寿山心头一软,但只是一瞬间的哽咽。他提着刀,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他无法面对这时的春妮,无法面对这样狼狈的春妮。

从前他相信公道,可是庚子国变之后,让他知道了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公道,他便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天理,而这一次的劫难却让他不再相信天理。那时候的中国不正是一个没有公道、没有天理的时候。

葛寿山冲到了王麻子的家里,见门上上了锁。他用手中的菜刀把锁头砍断,一脚踢开了门,呆立在了门口,痴痴地看着满地的狼藉。手中原本打算用来砍人的菜刀“咣当”一声摔掉在了地上。王麻子跑了,悄无声息的跑了,不知道去向。

葛寿山落寞的回到了家中,默默地走到了卧房。“春妮……”从卧房里传出葛寿山一声凄厉的咆哮。

春妮重新穿好了漂亮的嫁衣,悬梁自缢了。手中还拿着那块雁佩,就在葛寿山进门的时候“啪嗒”一声跌落在了地上,摔成了两段。葛寿山随着这枚雁佩的跌落,瘫坐在了地上,久久不能站起来。

当天夜里,珍钰阁被一把无名的大火付之一炬。里边没有找到任何的尸首,人们猜测,说尸体烧化了。从那以后就没有人再见过葛寿山本人,就像刘老掌柜死的时候一样,几天之后,葛寿山也从这条街上淡去了。

建国之后,故宫博物院重新整修。听那里的同志说,曾经有一位老人带着一枚“敬天勤民”的白玉宝玺和文征明的《浒溪草堂图》无偿的捐给了博物院。这位老人即没有留下姓名,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络方式。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回来了,都回来了……”。还有人说,这个老人的腰上戴着一个破损了的、明显经过修补的、羊脂白玉的雁佩,雁佩上还有一道瑕班。

审核:雅风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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