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灿烂的阳光——抹不去的童年记忆》

第 9 章

(九)掏鸟窝

作者:清风荷影发表于:2017-11-30 10:56:46  长篇生活小说关注度:杨柳岸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新澳博: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有的人活得很累,有的人活得很轻松自在。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随自己的心意去生活,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让自己的生活一直美好。射手座射手座人万事随心的生活方式,可以对适合相处的人真诚友好,也能对讨厌的人各自疏远,既不会委屈了对自己好的人,也不会委屈了自己。在射手座人的生活里,自己不想干的事情可以稍有怠慢,但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就绝对会细心努力,从而在自己想成功的领域精致而积极的生活着。不羡慕别人的成功,也不嫉妒别人的收获,因为自己想要的一切都能通过自己去争取。双子座好奇心旺盛的双子座人,总是会被各种各样有趣的事情吸引,浓厚的兴趣加上热情好动的性格,让双子座人拥有着很好的人缘,而且拥有着有趣的灵魂,足够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别具一格,可谓既精致又有趣。对双子座人来说,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就是最好的生活,不会迎合名利,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开开心心的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关心呵护好自己想关心的人,让自己活得真实而精致,不违心的让人羡慕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双鱼座双鱼座人就像是活在幻想中的人,总是可以自己创造出美好和浪漫,让自己在任何环境下都可以活得精致而有趣。善良而单纯的心性无论是为了别人付出,还是为了自己努力,都能细心而执着的达到目的。只要是双鱼座人在意的人,在意的事,都会让其一步步的变成现实;而自己想过的生活,也总是拥有着自己实现目标的本事老母鸡的忠言

小的时候,六七岁的孩子在家跑着玩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也不例外,在我七岁那年,秋季开学去报名,因为一次意外的事情,我被迫回家。于是又在家荒废了一年(事实上,当我正式入学,学习非常顺利,反而都比我早一年上学的同龄伙伴成绩好很多,并在小学毕业后顺利考上重点中学),在大自然这个广阔的课堂里,再一次丰富了我童年的经历。

在那些令人向往的春天里,我们小伙伴做了一件又一件充满着童趣的事情。至今想起来,总会那么油然生笑。

掏鸟窝,应该是我们那个年代小孩子们都做过的事情,现撷取一些片段,与大家分享,共同追忆那段难忘的童年生活。

春去春又回,花谢花又开。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

在万物都孕育着勃勃生机之时,大自然的精灵——鸟雀,已经大量的飞翔在天地间。他们给绿色的大地带来了生机,给寂寞的天空增添了旋律,也映照在我们每个孩子的眼里。

捉鸟捕雀,是我们孩子的天性。

燕子作为春天的使者,专门捕捉充斥在空气中的害虫,是我们男女老少公认的“益鸟”“神鸟”,我们自然不会去打扰它们的美好生活。

黄莺的叫声甜美玩转,和谐悦耳,我们都称它为“音乐圣手”,自然也不会打搅它们的清梦。

布谷鸟的叫声——“豌豆偷树”,哀伤凄切,代表的游子的思乡,我们常常是只闻其声,不见其踪影。

“咕咕,咕咕”声叫个不停地斑鸠,常常会引起我们的注意,但也因其常卧髙枝,却捕捉不得。

然而,离我们最近,也最为普遍的麻雀常常是我们心仪的对象。

麻雀,在我们当地有两种。一种体型偏大,呈黄褐色,并带有少许斑纹,身体底部呈灰白色,是最为普通的麻雀。叫声总是“啁啁啾啾”的,我们也叫它“小雀儿”;另一种体型偏小,呈灰色,身体底部有少量白斑,这种麻雀比较少。叫声总是细细密密的,不过很好听,我们称它为“山小雀儿”,可能这种小雀在山区多见。

小的时候,还没有掏鸟窝,捕雀的能力。父亲总会给我带来意外的惊喜。由于父亲是一个泥水匠,这在八十年代初,绝对是一个“技术工人”,因为很少人会涉及到这种技术工种。父亲作为生产队的干部之一,除了为公家修缮房屋外,还会为乡里乡亲、左邻右舍修缮房屋。

因为那时人们住的都是草房子,屋脊房檐就是麻雀的栖息之地,也是它们”生儿育女”的地方。父亲会经常给我带回一些小麻雀,它们还没有完全长大,嘴两边的黄毛还没有退去,自然是飞不高的。不过,父亲为了防止它们逃跑,还特意在他们的小爪子上系上细绳,供我玩耍。

它们往往刚开始还“精神饱满”,上蹿下跳,试图挣脱绳索而逃走。不过,在我的严加看管之下,在层层的束缚之中,看来是无济于事。于是就慢慢地精神不济了,给它们喂食也不吃,羽毛蓬松,叫声凄厉。有时还会引来成年的麻雀,三五成群,叫声激烈,像石块一样砸在你面前,让你不寒而栗。它们明显是想解救这个“囚犯”。因为我知道它们也许不是一个“家族”,但它们却能“同病相怜”,不想让它们的同类在此受难。

不过,它们的行动很难成功,因为它们在强大的人类面前,好像毫无“还手之力”,不过是一些徒劳而已。但后来也听说过,一些老麻雀会衔来一些毒食,让被囚禁的小麻雀吃。小麻雀吃后,就会毒发身亡。

真为它们的精神可感可敬,确有一种“无自由,毋宁死”的“英雄气概”。小麻雀虽是如此,成年的麻雀,气性就更大了,白天捉住,是绝对过不了夜的。据说,它会像人类那样“咬舌自尽”——气绝身亡。

长大以后,真为它们这种精神感叹,再见到麻雀,不仅不会生恶,反而有几分亲切。即使在身边跳跃觅食,也绝不打扰,还它们一段自由地生活,创一片和谐的氛围。

可在孩童时期,我们的境界还没有那么高。阳光灿烂的日子,总想寻找一切机会掏个鸟窝,捕些小鸟。

自然又是伙伴成群,七嘴八舌,群策群力。在一些破旧的屋檐下,总有我们活动的身影。屋檐较高,看到有麻雀在茅草洞中出入,就会找来一长竿,顶部缠有凌乱麻绳,顺着麻雀窝顺时针扭来扭去,感觉到缠住东西,就会顺势一拉。有小雀的话,就会掉下来,大一些小雀,自然会飞,其他伙伴就会帮忙捕捉;小一点的小雀自然飞不动,很容易就会捉住。当然还会有刚长出绒毛的麻雀儿,它们光着身子,在手中蠕动,挺让人心生怜悯的。

对这些还没有长出羽毛的小雀,光秃秃的,全身布满了细细的绒毛,无力的大腿还不能支撑全身的重量,看着它们那泛红的肉身,听着它们那孤立无援的的叫声,小眼睛在随着头部不停的转动,似乎在神色不安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由于“父母”不在身边,它们也许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样的结果,对于这么小的雏鸟,我们孩子是没有玩头的。可是要重新把它们放回鸟窝中,也是不可能。因此它们的结局,不是扔掉,就是喂猫。

“劝君莫打三春鸟,子在巢中待母归”。现在想来,那时真是破坏了一个又一个鸟雀的“家庭”,让它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真是不应该。

当然掏鸟窝时,也不会时时幸运,也有掏不到小鸟的时候;不过也会小心翼翼,说不定会有鸟蛋。这些鸟蛋有时一窝会有四五个左右,有弹珠大小,呈椭圆形,灰褐色。多的话,拿回家让父母煮熟吃,应该营养价值极高。只可惜无论多少,也会被我们小孩子玩烂,流出晶亮的蛋清,还会看到小小的蛋黄。胆大的伙伴,还会把这些鸟蛋生吃掉,不想吃的自然是扔掉。一般不会拿到家中,因为一旦拿到家中,就会让父母抓住掏鸟窝的“罪名”,这同样也是父母担心我们的安全,怕出危险,不让我们干这样的事情。

 

同时,父辈们还编出各种各样吓人的故事警戒我们。譬如:父亲曾警告我们说,掏鸟窝的时候,由于房屋年久失修,一些鸟窝内,会隐藏有“长虫”,我们当地对蛇的一种称呼。当我们把头靠向鸟窝,把手伸进鸟窝时,蛇受惊动。就会窜出来伤人。如果适逢我们张口的话,就会钻入我们的口中。

听了父亲的话,我有好长时间,不敢再去掏鸟窝。也有几次向我们的小伙伴们喋喋不休地传达“故事精神”,结果小伙伴们也被吓得胆战心惊,再不敢单独问津鸟窝。

不过时间长了,这种警戒就会慢慢消失,依然在掏鸟窝上我行我素,可我们也从来没有碰到过从鸟窝中突然窜出的“长虫”来。

这样的故事,就像上学后学到的鲁迅在百草园中长妈妈讲的美女蛇的故事一样,虽为惊险骇人,但从未遇到。

稍微长大后,仔细思量父亲的那番话,觉得还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因为,蛇有时是寻找鸟蛋吃的,如果掏鸟窝时恰巧遇到,也就不足为奇了。幸运的是自己从来没有遇到,不然就麻烦了。

可也有不怕蛇的,我们村的任耀中,也是我们儿时的玩伴之一,年龄也相仿。他从小就不怕蛇,我们见蛇后,往往惊呼大叫,避而远之;他倒好,会卡住蛇头,拎起蛇身,晃来荡去。我们其他伙伴都佩服他。我们在掏鸟窝时,如果有他在身边,就会毫不害怕。

掏鸟窝,不仅在屋檐下,还会在其它地方。那个时候,我们村北头有一条河,当时的河水也不黑,只是后来变黑了,逐渐取名为“黑河”。

黑河上面有一座刚修建的水泥桥。在桥面的下边,桥板之间有缝隙,这就为麻雀的栖息和繁殖提供了绝佳的场所。它们往往会在这里衔草筑巢,繁衍后代。

那时,大人们往往干累了活,也会三五成群的到桥底下歇息。我们小孩子就会等大人离开后,就用先前的老办法掏取鸟窝。自然是时有所获,时有落空。那些离河岸较远的桥板间的鸟窝内,时常听到雏鸟的叫声,非常诱人,就是够不着,让人心里痒痒的。

掏鸟窝,虽然有趣,但也充满着危险。

记得有一次,大我两岁的童年伙伴——张爱军,领着我们一群伙伴,到我家刚盖起的东屋内掏鸟窝。因为在屋内的房檐处一直听到雏鸟的叫声,我就给他们引荐。

他们都如约而来,由于屋檐很高,够不着,我们不得不搬来两张凳子。然后,小凳子放在大凳子上,个头高的爱军就站在最上面的小凳子上。我们在下面给他扶着,以免摔倒。就在他手刚够得着鸟窝时,不知哪个伙伴手一松,小凳子偏移,张爱军就顺势斜掉落下来。说来也巧,刚好掉落的方向上,有一堆树棍,其中一个正好被削尖。他就被削尖的木棍刺中了大腿,一下子剜掉了一大块肉,口子很深,当时鲜血直流。

我们小伙伴们都吓坏了,赶忙把他送回家,让他的父母带他去本村的“赛华佗”家包扎伤口。

具体一个怎样包扎,也不知晓。当天父母回到家中,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对我是大发雷霆,说是不该引他们来我家掏鸟窝。为此,父母还专门到他家去看望他。后来好长时间都看到张爱军的大腿部都包着一块纱布,确实在养伤,他可能是我们在那个年代,掏鸟窝的过程中受到的最大的伤害了。

 

后来,当我们再大一些的时候,我们伙伴们会像大人一样,在寒冷的夜晚,在一些放有红薯秧的树底下、或者墙头边捉麻雀。

这些麻雀也许是抵不住夜晚的寒气,纷纷躲到晒干的红薯秧下面过夜。冬天的夜晚,漆黑一片,真可谓伸手不见五指。这时,大概九点钟左右,麻雀已经“昏睡”,这就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我们有时会跟在大人的后面,手里拿着手电筒,悄悄地向麻雀栖息的红薯秧逼近。待到眼前,我们突然同时打开手电筒,数道白光一齐照向栖息的麻雀,由于晒干的红薯秧是黑色的,麻雀底部是白色的,这样黑白分明,很容易辨认。而且麻雀经这强光一照,顿时眩晕,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有老老实实的卧在那一动不动。这时,大人们就会快速地伸手去抓它们。抓一个着一个,然后放进我所拿的布袋之中。但是如果出手慢了,麻雀惊醒之后也会飞跑。

一个地方没有麻雀了,再转战其他地方,总之一个晚上我们也会收获颇多。当回到家中已是深更半夜,大人们会把这些捉来的麻雀都去除毛,清洗干净,要么炖着吃。要么毛也不去,直接把死掉的几个麻雀放在一块,然后用泥把它们糊好,放进锅炉里烧烤(我们当地,那时都有炕烟叶的炕屋,而三叔正是烧炕的,条件非常优越。而捉麻雀也是三叔领着我们堂兄弟几个干的)。大概也就是一袋烟的工夫,麻雀就被烤熟了。

三叔把包有麻雀的泥包从炉子里取出,待稍微冷却后,就地一摔,泥包开裂,露出了烤熟的几个小麻雀的肉身,浓香扑鼻,我们堂弟几个就会“饱餐”一顿。随后,我们几个就会带着未尽的兴致各自睡去。

儿时的捕鸟方式还有很多,不过其它方式效果都不太明显。

比如,用弹弓打鸟,这种几率很小。我也曾经常玩,可是没有打中过一只小鸟。

在这一点,我有个表哥,用弹弓打小鸟是挺准的。每次去姥姥家,表哥表弟们都争相给我玩。尤其是二表哥就会用弹弓射小鸟。那时,我们几个表弟都会跟在二表哥的后面,看他如何打小鸟。

 

只见他看见在树上嬉戏地小鸟,先让我们不要跟进他,以免惊动了小鸟。而后,他会埋伏好,用事先准备好的弹弓,加上石子,拉满弹弓,瞄向小鸟,随着“咚”一声,小鸟应声落地。

我们几个赶紧去追受伤的小鸟,它因为受伤是飞不快的,也很容易捉住。真的很佩服二表哥的耐性和定力,就这样不到半天的功夫,就会收获好几只小鸟。不过大多是麻雀,有时也有鸽子、斑鸠之类。

儿时的这些事情真的很好玩,它永远保留在我的记忆中。

再后来,就会看到一些成年人肆意的捕鸟。他们会自设陷阱,在一些空旷的地方撒一些秕谷,再巧设一些细线套。这样鸟雀来食秕谷时,爪子就会深陷线套之中,愈挣脱愈紧。这样就牢牢的困住了鸟雀。不过,这种方式捉住的大多是一些鸽子、斑鸠之类的大一些的鸟。

成年之后,虽也听说过别人用网捕鸟,但没有亲见。当我再看到那些自由嬉戏的小鸟,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忏悔:它们本是我们的朋友,理当和我们和谐地生活在一起。而由于我们人类的某种好奇或利益,竟殒命于我们人类之手,当悲之哀之。

蜂飞蝶舞,鸾凤和鸣,鸟语花香,多么和谐的画面,愿我们人类珍之惜之。

掏鸟窝、捕鸟,是我们那个年代懵懂之际,既充满神奇,又蕴含着无限乐趣的事情,同样也是充满着未知危险的事情。它承载着我们太多的幻想与神奇,也承载着我们太多的欢乐与痛苦。也带着我们太多的忏悔离开了,融入了这历史的长河之中。

再见了,我们的鸟雀们,再见了我们的鸟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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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似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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